凡煙小說

第10章 : 破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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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aco喝得很醉,他很驚訝他沒有在幻影移形時把自己切成兩段,而他也不得不偏離了目的地兩個街區,同時距離一個排水渠過分危險地近,但不論如何,他還是再次幻影移形了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這樣做。說實話,他認為自己的行為很荒謬,因為他現在正站在Fantasy的6號房間門口,錘打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
他不知道最新的密碼,而那個男人顯然也不在裏面。可以理解,因為今晚又是一個主題之夜。但莫名地,他沒辦法停下。那樣的話,他會無所事事,並且需要被迫面對自己碎成幾瓣的心臟。

最後,門鎖輕響了一聲,不是6號房間,而是7號。

Draco靠在門上看過去,又一次看到了Potter那張討厭的臉;只是這一次,情況有所不同。7號房間的Potter看上去非常擔憂,而不知道為什麽,那個表情在Potter的臉上顯得非常奇怪。

“你還好嗎?”7號房間的假Potter問。

“是的。”Draco說,“我只是需要……”

他其實不知道他需要什麽,但他必須想出點什麽。而進入這扇門聽上去對任何理由來說都像是合乎邏輯的第一步。

“我只是需要進一下這個房間。你能幫我開門嗎?”

“不行,抱歉。我沒辦法對另一個Dom的房間做任何事。”那個假Potter帶著歉意說,“呃……但我想我可以試著幫你聯系他。你想……你想在他來之前到我的房間裏等著嗎?我可以給你弄點熱可可什麽的。”

Draco的嗓子快冒煙了,但他拒絕了:“不用。我在這等著就行。”

那個假Potter走了。Draco滑坐到了地上,用手捂住了他的臉。和7號房間的假Potter說話讓他感覺很奇怪。有什麽東西就是不太對勁。

在他能想明白點什麽之前,那個假Potter回來了,盡管Draco拒絕了他,他還是雙手捧來了一個裝滿熱可可的馬克杯。顯然,所有的Dom都會讀心。哪怕是那些偽裝得不夠真實的。

“你的Dom應該很快就到了。”假Potter說,半跪在Draco身邊,“還有什麽我能幫你做的嗎?”

Draco喝了幾口熱可可,搖了搖頭。他現在醉得太厲害了,沒辦法閑聊。他決定直接閉上眼睛,腦袋後仰靠在門上,這樣他就不用看到假Potter的臉。

沒過多久,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平靜地說:“謝謝你。接下來交給我吧。”

Draco睜開眼睛,他的Potter就在那裏。雖然他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閑褲和一件猙獰的,有著馴鹿、滑梯、聖誕樹和其他聖誕主題圖案的紅色毛衣。不知道為什麽,他還是撐起了這套裝扮,加上那副呆頭呆腦的眼鏡,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以前那個冷靜無情的Dom,而是一個會烘烤美味的曲奇和講睡前故事的家庭好男人。他甚至還打著赤腳。

Draco對此大笑起來,“怎麽,午夜的鐘聲響了,你現在又回去當灰姑娘了?”

Potter停住了。

對了。Draco用掌根按了按他跳動的太陽穴。他弄混了。在聖誕舞會上的那個才是真正的Potter。這裏的這個是他的Potter。

“對不起。我喝醉了。不知道我在想什麽。”Draco試圖坐起來,“但說真的,你穿成這樣做什麽,舉行Weasley的聖誕主題晚會?”

“......類似這樣的事情。”Potter說,再次走到Draco面前,Draco毫不掩飾地張開雙臂,催促Potter把他抱起來。

Potter沒有生氣,只是如他所願地把他抱了起來,帶他穿過墻上憑空出現的門,他們又到了那間臥室裏。他輕輕地把Draco放倒在床上,轉身離開。

Draco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,Potter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:“我只是去給你找點醒酒魔藥。”

“不想喝。”Draco嘟囔著,把人拉回他身上,不在乎他西裝禮服上的水晶被那件猙獰的毛衣勾住,也許有幾顆會掉下來,也許明天早上他的禮服上會有很多黃色、紅色、棕色和綠色的毛衣纖維。毛衣摩擦著他的臉,但他只是把自己往Potter的懷抱裏推得更深。

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Potter輕聲問道,用一只手支撐著自己和Draco的大部分重量,另一只手緊緊擁著Draco。

“是,發生了一些事情。”Draco用近乎窒息的聲音說,“我聽從了你的高明建議,向Potter道歉了。”

Potter等待著,當Draco沒有繼續說下去時,他問:“然後呢?”

“我們現在他媽的是朋友。”

“聽起來一切很順利。”Potter笑了笑,放棄了去拿那瓶醒酒魔藥,只是擠到床上更好地抱住Draco。

“不,並沒有。”Draco說。

Potter看上去很困惑。Draco翻了個身,視線黏在天花板上,邊盯著邊在內心祈禱他不會哭出來,他也沒辦法在自己的大腦裏找到任何別的可以說的話。

Draco還穿著那套西裝,但他的頭發和衣服都有些散亂了。他之前給自己施的美容咒、臉上畫的妝和發蠟已經快掉光了,然而,他身上真實的美好仿佛才剛剛開始從那張完美的、虛假的面具之下顯露出來。Draco對酒精的耐受力一直很低,他今天喝得有點過多了。他的半個身體都因此蔓延著粉色,他的反應速度也比平常慢,動作間細微顫抖著,像是有些骨頭融化了一樣渾身懶散。莫名地,他的動作,他眼中閃閃發光的淚意,他雪花膏似的皮膚上綻放的嫩粉,一切都令人著迷。更不用說他看上去仿佛飽受傷害,處在哭泣的邊緣,而他總是掙紮著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這幅樣子讓男人根本無法挪開視線。他凝視著Draco,仿佛關於他的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現在想被你調教,會太不合理嗎?”Draco有些粗暴地捋著自己的頭發。

“為什麽?”Potter輕聲問。

Draco答不出來。他只是伸出手,用另一只手扶住Potter的臉,並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意識裏。一個真正擅長大腦封閉術的人可以做到這一點。Draco知道這個魔法理論,只是以前從未嘗試過。由於現在他醉了,精神也不集中,他眼前短暫地回閃了Potter在四年級聖誕舞會的樣子和今晚聖誕舞會的樣子,隨即才找到了合適的記憶。

這並不是一段很長的記憶,只是關於他在四年級時做的那些徽章。

那個時候,這純粹是為了好玩。誰他媽的知道Tom Riddle真的會死而覆生,而且還是個是徹頭徹尾的精神病患者?盡管父親說了很多,但Draco內心有一部分一點也不關心政治,不知為何,他總是認為Potter會粉碎伏地魔的所有陰謀,就像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做的那樣。而他習慣於通過嘴炮來激惱Potter,而不在乎Potter最後總是獲勝。他內心有一部分甚至喜歡Potter總是會勝過他這一點,而另一部分,當然,則是永遠的挑釁。

那是最後一個他們還只是孩子的年頭,他們生活中最大的擔憂是成績,以及他們的暗戀對象是否會和他們一起去參加聖誕舞會。對Potter來說有待商榷。他總是會在平凡的日子裏混入一些生死關頭,但那個時候,這已經成為一種常態,對他來說也只是普通的新的一天。

那些徽章,是的。它們實際上只是他為了激怒Potter而想出的又一個點子。Potter已經開始註意秋張了,那時Draco的大多數惡作劇甚至都不能讓Potter為之眨眼。而Draco急切地想讓他恢覆對他的關註。他想象著Potter走在過道上,看著那些徽章到處都是,而他能想到的只有Draco。

他爬上那棵樹,等了整整十分鐘,就為了等Potter路過,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原因。

他給Potter看的東西有點亂,而他現在也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。他的絕望和悲傷滲入了他精神的圍墻,導致他給Potter看的一些圖像是灰色或藍色的。但Potter明白了他大致的想法,沈默了一會兒,輕笑出聲:“你爬到那棵樹上,真的只是為了……”

“哦,閉嘴。”Draco推了推Potter。

盡管他在調侃,Potter依然很謹慎,他用手指梳理著Draco的頭發,動作舒緩,而他的眼神也很柔和:“你想讓我怎麽做?”

“任何你認為我應該得到的。”Draco回答。

“我其實想過這個。你知道的。因為這件事很有名。皮拍?一個徽章打一下。”

“很好。”Draco冷笑了一聲,“我做了一千個徽章,霍格沃茨的所有學生一人一個,還有一些額外的當紀念品。花光了我所有的零花錢,我一直以為這是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
Potter坐了起來:“一千……真的嗎?Malfoy?”

然後他搖了搖頭:“你受不了的。”

“把我綁起來。逼我做到。”

“也不行。而且你喝醉了。你現在的狀態不能對任何事情給出許可。”

“真紳士。”Draco諷刺地說,“那就把那個醒酒魔藥給我。那樣我給了許可的話,你會做嗎?”

Potter正準備拒絕,就被Draco打斷了:“拜托?”

他試圖讓自己聽起來不像是快哭出來了,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很成功。他只是想停止思考。不用再決定自己的下一個動作,下一句話,下一步,因為他覺得自己正在一片絕望的海洋裏溺死,無論他做什麽都無法逃脫。

那人猶豫了,最終嘆了口氣。他俯下身想要親吻Draco的額頭,又想起來上一次他這麽做的時候Draco說了安全詞,於是他改用臉頰貼著Draco的前額,松開前用手摸了幾下Draco的頭發:“不管怎樣你都得喝醒酒藥。”

醒酒魔藥並不是什麽能瞬間起效的神奇療法——很諷刺吧?——它只是縮短了醒酒的過程。Draco感覺他的內臟仿佛全部攪在了一起,然後重生回原位。在魔藥的效果消失後,Draco渴得要命,Potter把準備好的一杯水遞給了他。

“好點了嗎?”Potter問道。

Draco一時間沒有回答。他心裏也有一部分希望他不再爛醉如泥後,之前的沖動能夠消退。但最近這段時間裏,與眼前這個人的經歷改變了他。在他的童年裏,Draco一直恐懼暴力,恐懼它所帶來的痛苦,而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對此如此沈迷。現在他只想得到那種幸運,那種能夠時刻確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,也能在做錯的時候有人及時制止他的幸運,他想把自己迷失在痛苦的快樂中,讓自己滿足Potter,讓Potter關心他。

哪怕這些都不是真的。

他擡頭看向Potter,於是Potter明白了。他起身,脫下身上的一切,並換上Draco從樹上撲向他時他所穿的衣服。然後他伸出手把Draco從床上拉起來,領著Draco回到調教室:“如果你絕對要這麽做,那就要按我的方式來——脫掉你的衣服。”

“‘你的方式’是什麽意思?”

Draco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件亂七八糟的禮服了,以最快的速度把它脫了下來。他提問道,但Potter的回答是掏出他的魔杖,並低聲施咒,“Ferretfuro.”

有什麽東西給Draco帶來一股癢意,他本能地伸手去抓,發現自己現在多出來了一雙耳朵和一條尾巴。他有點慌了,感覺自己新長出來的圓耳朵在腦袋頂上拍打。Potter露出了一個壞笑,把Draco拉到一面全身鏡前,托著他的下巴讓他看向鏡子。每說一句話,他那顆珍珠白的鋒利犬齒就在Draco的新耳朵上刮一下:“很美,不是嗎?這是雪貂的耳朵和尾巴,不只是裝飾品;它們是你的。我花了不少時間才從阿尼瑪格斯咒語的變體中完善了這個咒語。你可以像使用你的胳膊和腿一樣使用它們;當然,你會隨著練習而更加熟練,我摸它們的時候你也會有感覺。”

他說著,用另一只手梳理Draco尾巴上柔軟厚實的毛發——梅林,他現在有一條尾巴,完美無瑕的雪白,沒有一根雜毛——某種火花沿著他的脊柱躥了上去,讓他呻吟出來。Draco發誓,那條尾巴比他的陰莖還要敏感。

“這是我以前喜歡的一個小項目。我的朋友認為我瘋了,在發生著其他這一切的情況下,去研究和創造這樣一個咒語。但我停不下來。我沒辦法忘記那個畫面。”Potter的手指穿過Draco的頭發,按摩著多出來的那一對毛茸茸的耳朵,“你,加上這對潔白的耳朵和尾巴,會是我最完美的寵物。”

Draco現在幾乎無法專註於其他任何事情,只能因為這種新鮮的、奇怪的快感而顫抖著,膝蓋發軟,眼睛裏蓄起淚水。

Potter把Draco之前過夜時戴過的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,然後把他帶到了一個懲罰用的長椅上。

“一千下會是一個挑戰,對你和我來說都是。”Potter可能看出了他的不安,所以他沒有揮揮魔杖把Draco綁起來,而是用手給Draco的手腕、前臂、腰部、膝蓋和腳踝都拷上了與項圈同一套的束具,並撫摸著Draco毛茸茸的耳朵,“到後面數量累積的時候,你動得越少,我就越容易打到我想要的地方,這對我來說也就越簡單,所以我會把你綁起來。”

他頓了頓,然後輕輕地問:“你真的確定嗎?到了後面,你只會感受到單純的疼痛。”

Draco什麽也沒說,所以Potter繼續撫摸他的耳朵和頭發,直到Draco終於發著抖回答:“我確定,先生。”

“好。”Potter輕柔地把Draco的發絲別到耳朵後,“你的安全詞?”

“James,先生。”Draco直視著Potter的眼睛,“我保證我會好好使用它。”

“很好。”Potter站起身,施了個咒語,Draco眼前出現了一個數字“1000”。他拍了一下Draco的屁股,而那個數字變成了“999”,向Draco示意這是個倒計時,“擡起你的尾巴,然後我們就開始。”

這很奇怪。擁有一條尾巴的感覺。而嘗試去使用它就像一只新生的雪貂在試圖理解它的尾巴是什麽。Draco笨拙地嘗試移動尾巴的樣子極大地取悅了Potter。Potter輕笑出聲,伸手撫摸著他的尾巴,打斷了Draco的好幾次嘗試。而Draco在被撫摸的瞬間悶哼出聲,他的尾巴無意識地纏繞上Potter的手腕。

Potter拉著Draco的尾巴,讓Draco幾乎沒有移動的空間,只能把屁股擡得更高。但Potter的拉動還是讓尾巴的根部一陣灼熱,並暴露出了Draco粉紅色的屁眼。那裏與雪白的、毛茸茸的尾巴形成對比,甚至顯得更加可愛。

Potter捏了一下Draco的尾巴,而Draco融化了。當Potter開始輕輕地用皮拍抽打他時,這不像是懲罰,而是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,深陷在情潮中。

Draco可以看出Potter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玩得更開心。在拍打的間隙裏,Potter愛撫著他那條毛茸茸的尾巴,觸碰和拉扯Draco的屁眼,讓Draco在最初的幾百下拍打裏只感覺欲火中燒。所有的疼痛都只帶來更多快意,讓他的欲火越燒越旺,而Potter不得不用魔力鎖住Draco的陰莖根部阻止他射精。Draco能聽到自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浪叫,那個聲音過分淫蕩,他從未想象過自己能發出這樣的聲音,更不用說是在被打屁股的時候。

“真是個小蕩婦,Malfoy。”Potter輕輕壞笑著,撫摸著Draco毛茸茸的耳朵,在手心按摩著它們,讓他發出嗚咽聲,然後用手拂過Draco紅得漂亮的、熱乎乎的屁股。

還有什麽也與之前不同了。Draco之前幾乎從來沒聽過Potter說這種粗話,而他很快意識到Potter可能也從來沒有機會做他現在正在做的事——看著Draco心甘情願地挑戰自己的極限,接受他可能無法忍受的懲罰,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人是覆雜的,Potter不僅僅是個虐待狂。Draco能感覺到,Potter性格中的某些東西與他Dom的身份自相矛盾,而那些事後關懷不能滿足他。那些東西總是在阻礙他遵從他內心的怪物的聲音,去得到他想要的東西,也阻止他按照自己的真實意願來傳遞痛苦和快樂。現在,Draco要求了一千下的懲罰,也給了他一個他永遠不會給予自己的機會,讓他把心底裏的怪物釋放出來。而且,Potter喜歡挑戰,現在Draco給他提出了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:要讓這樣嚴厲的懲罰可以忍受,甚至是帶來享受。

隨著數字的減少,疼痛開始戰勝快感。這時,Draco屁股的顏色已經從發亮的鮮紅色變成了啞光的深紅。皮拍與皮帶帶來的痛感相似,Draco越來越難保持自己靜止不動,他猛烈地搖晃著身上的束縛,因疼痛而哭叫著,他的雞巴也半軟了。

Potter停下來,給Draco補水,然後走到玩具架前,挑出一個玻璃瓶,裏面裝著透明的膠狀物體。他把自己的手指裹滿了膠狀體,再將兩根並攏推入Draco的屁眼,讓Draco在興奮和突然被撐滿的刺痛中呻吟出來。他低聲施咒,那個果凍般的玩具開始強行進入Draco的深處。它有點冷,但它很快在高熱的腸壁裏找到了Draco的前列腺,並將那片脆弱的軟肉包裹起來。當Potter再次揮動皮拍時,它震動著、擠壓著Draco的前列腺,幾乎要抵消屁股上的疼痛,讓Draco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來。

但這最多只能起到分散註意力的作用。Draco很硬,他渴望釋放,但正如Potter所說,現在打屁股只能給他帶來純粹的疼痛。Draco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肌肉痙攣著,即使Potter再次停下來,跪在他面前,捧著他的臉為他擦去眼淚,輕柔地撫摸他的耳朵和頭發,他也無法停止抽泣:“沒關系......我們現在可以停下。”

但Draco擡頭看了看計數,還有一百多下。

盡管他的狀態很糟,而Potter也在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,但Draco知道Potter在強迫自己停下來。他的表情很像一個被迫在高潮前停下的人,只是看上去有更好的控制力。

“不。”Draco說,他的聲音破碎而顫抖。他眨了眨眼睛,一滴眼淚從他長長的睫毛尖落到了Potter的手背上,“做完它。”

Potter沈默了。但他無法立刻拒絕。

“求你了。”Draco懇求道,擡臉看向Potter,他銀灰色的眼睛充滿著脆弱和乞求,淚水充盈著那雙眼睛,也打濕了他泛著紅潮的臉頰,看上去像清晨玫瑰上的露水,“我想要——我想做完,為了你。”

他擡起了他的尾巴,讓它纏在Potter的手腕上,顫抖著拉他。Potter又一次撫摸了他的臉頰,用雙手捧著他的臉,像是需要時間來理解那樣重覆了Draco的話:“你想做完。為了我。”

“是的。”Draco啜泣著,但沒有移開他和Potter相交的視線,希望Potter可以理解他說不出來的話——他還沒有到極限。他想要這個,因為這是他認為他應該接受的懲罰,也因為他想要取悅Potter。

Potter把Draco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,臉頰緊貼著Draco毛茸茸的耳朵,他的嘴唇和Draco的額頭離得過近,幾乎像是一個吻。

“那就為了我做完吧。”

Draco的屁股開始呈現出淡淡的深紅色,任何一個錯誤都將毫無疑問地給他帶來瘀傷。Potter撫摸了一會兒那塊飽受折磨的的軟肉,然後把他的尾巴握在手裏,再次揮動了皮拍。

這一次有什麽不一樣了。每一擊都感覺像他所能承受的最後一擊,太疼了,疼到他幾乎要尖叫。但只要最疼的那一陣過去,他就被浸泡在莫名的愉悅中,讓他不顧身體的疼痛,也無法停止地期待,甚至是懇求下一擊的到來。

在剩下最後二十多下的時候,Potter解開了他身上的束具,用雙臂摟著他坐在沙發上。

Draco抽噎著看向Potter,無意中懇求著更多,他就像上癮了一樣,渾身因為他無法停止、無法被滿足的欲望而劇烈顫抖。Potter只是幫Draco撥開他臉上的頭發,撫摸著Draco的後背和發絲,他的聲音很輕,幾乎是用氣聲說:“到此為止。你不能再承受更多了。這是你的極限,再多你就要受傷了。”

Draco邊哭邊說胡話,又是乞求又是懇求,最後讓Potter在緊緊抱住他的同時,將最後20下拍打落在了他的大腿後側。然後他把他的陰莖握在手裏,喃喃地念出一個咒語,讓Draco體內的玩具開始按摩Draco脆弱的前列腺。沒過多久,Draco就射在了Potter的肚子上,徹底脫力倒進了Potter懷裏。

過了好一會兒,那種瘋狂的沖動才消退。隨著欲望逐漸褪去,Draco開始感覺到他的屁股幾乎痛得無法忍受。Potter說得沒錯。

但這種痛苦是愉快的,他能感覺到Potter對他的滿意和喜愛。

“我很為你驕傲。”Potter這麽說。他讓Draco跪在地上,老二操進Draco的喉嚨,射得Draco的喉嚨裏灌滿了濃精。

Draco不想站起來,只是抓著Potter的腰帶,把臉埋在那團亂糟糟的黑發裏。過了一會,他開始用舌頭舔凈Potter的雞巴。

Potter露出了一個微笑,他重新坐下,並讓Draco像一只玩奶的貓咪似的懶洋洋地舔弄著:“你怎麽能這麽可愛。”

Draco很高興,所以他也回應了一個放松又調皮的笑容。

在Draco玩夠了之後,Potter拍了拍他的腦袋,拉起自己的褲鏈並將皮帶從Draco手中解放出來。他大概是準備把Draco抱進浴室。為了開始他一貫的事後談話,把Draco從調教的狀態中拉出來,他帶著點調侃地說道:”你知道嗎,我一直以為你在四年級的時候喜歡Cedric。”

有什麽東西斷了。

Draco沒能享受到高潮後的滿足感,也沒能享受到長時間為Potter服務的幸福感。相反,Potter的話把他扔下了冰冷的懸崖,所有的風都像刀片一樣冷酷和鋒利,把他切成了無數個碎片。他緊緊抓住Potter的腰帶,因為這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根稻草,他的聲音因為哽噎聲而斷斷續續,但卻如此清晰,不會聽錯。

“不。”他說,低頭盯著地板,“是Potter。”

“嗯?”

Potter沒有明白。當Draco告訴他他和Potter現在是朋友,但一切都不順利時,他也露出了這種困惑的表情。

這很可愛。他深色的睫毛扇動的方式。

於是他告訴了他。

“我愛上的是Potter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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